
白屋,現在是藝術家的場所,日治時期建立成為橋頭糖廠的招待所。我一直覺得招待所可能還不足以顯示他在硬體上的簡潔,以及軟體上的優雅,從日本語查回去,原來得稱為茶室(ちゃしつ),茶室就是賓主盡歡的喝茶、欣賞茶道的空間。
白屋現地是一個被火燒數次、以及台糖毀損過的高架地基,而從地基的空間格局,還是能想像回當時的茶室是多麼有寧靜的禪意。有數個小庭院被高架的地基包圍著,而高架的地基也區隔出一些隔間與茶室間,能讓客人喝茶(器物境界)、欣賞茶道(制度境界),在向外銜接到庭院景致的自然(精神境界),達到氣定神閒,一種安定、從容的舒適感。總言之這是一個能夠讓人參與的安靜空間。
建築上,這種小小格局的茶室,能充滿這種豐富的空間感,被喻為是獨一無二的日本建築特色。而且也從這些空見的串連銜接變化,影響了数寄屋造り(すきやづくり)這個居住建築的樣貌。
從橋頭發展糖業開始,有成功的精緻砂糖能夠外銷、以及運回日本國內,而且半隨著日俄戰爭的勝利,更是需要有一個巨大吞吐量的港口來經營,也就是說它在內陸的成功,也影響了沿海港口的填埋,造就出哈瑪星、高雄港。有這麼大的質量,鐵軌先串起大高雄的物資,送到高雄港站旁的台糖倉庫,使得高雄真正脫胎換骨,有硬體港口,也有軟體種種品質精良的糖品、香蕉水果。
而這個茶室,也許有俵屋旅館那種氣氛。雖然地基只有一個平面的粗樣,但是這種結構,就足以讓我啟發。
其實這也是我覺得保存,不必修整到非常完整,才算是保存。只要一點點,一點點參與、一點點補強,就好。這樣寬敞,很好。